“这狗日的天气,怎么会这么大的浪!”上铺的老板骂了一句,赶紧的落下卷闸门,但是没想到又一个浪头冲过来,直接将他的这个小铺子给冲到在地上了,各种小商品滚了一地,还没有来得及捡起来,一浪又来,将小商品冲的散乱开来,有些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

        “快跑!”荣小鱼喊了一声,拉起有些懵,还举着只剩下一半冰激凌的罗小年,飞快的往岛中央跑去,那里是最高点。

        “快点,快点!”一旁的封红叶也大喊着,推着已经快沙雕了不知所措的几个女生朝着搞出跑,尽量的避开这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浪了。

        “好大的雾啊,江面上都看不到了。”

        冲到高处之后,罗小年看着江面忍不住就说了一句,心有余悸。

        “遭了,遭了!”荣小鱼忽然就跌着脚板哭起来,“左子文和韩飞他们……左子文和韩飞啊……”

        声音开始很小,最后就变成了嚎啕大哭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只手拍打着地面,泥水四溅:“完了,完了……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风浪,突如其来的大雾,将江面上的任何物体都遮掩住了,五步之内,看不清任何的东西。

        吴子义提着钓到的八条鱼飞快的跑到了大堤之上。那个租鱼竿的老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只好将这些东西都放下来。听着波涛汹涌的声音,如雷一样的响起。

        但是他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安了,身体内的那股气也在隐隐的躁动起来。随着一阵阴冷的风刮过来,他忽然又有了那天暴雨的时候的感觉。身体内的气体好像是忍耐不住,在吴子义抬起头的时候,破体而出。

        是一种感应,感应到大雾之中的江面上,和气体有某种联系的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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