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

        忽然一个声音从吴子义的身后传过来。

        “你怎么来了?”

        不用回头,吴子义听出来是谁过来了,他没有扭头,但是声音的主人却走到了他身边坐下来,草已经枯了,坐上去并不会浸湿。

        “就兴你来,不兴我来的啊?”封红叶对着他看了一眼,又放眼山下的景致笑,“可惜啊,没有桃花,与桃花山不太应景啊。”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吴子义笑着说了一句,“想不到你也会感时伤春。”

        “为什么我不行?不过我可不是感伤,我要得是像唐伯虎一样的洒脱,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卖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下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啧啧……”

        吴子义只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摇头。

        “这是说你们男人呢,酒醒酒醉都得有花陪着。你说这是不是犯桃花命啊?”说着这句的时候,封红叶还眼波儿流转,大眼睛里的波光似乎春光盈盈一样的媚。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吴子义接着诗句说。

        “哈哈,你笑我?还是说自己很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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