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义继续吃米粉,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千万不要随便出声,不然就会闹笑话,自己不出声,利媌就不清楚自己的底细,越表现得不在意,她就越会注意自己的态度。

        “和越王剑,干将莫邪剑是起名的。”

        “以我所知的,这两把剑好像并不怎么出名。历史上有记载的名剑,很多典籍都没有记载,所以你这完全就是吹牛皮。说说,从哪个倒霉蛋的墓地盗出来的?”吴子义吃了几口粉之后,才有抬头看她。

        “这把剑倒不是盗出来的,是我送给人的,不过我拿回来了而已。”

        “那银月剑呢?”吴子义吃了一个鸡蛋,一嘴把鸡蛋包住了,笑,“是一对?”

        “当然是一对。”利媌故作神秘兮兮的,将头凑近一点,说话。

        那张看起来很漂亮,却又笑得贼兮兮的脸被吴子义嫌弃的一只手按住,将她推开,撇了撇嘴:“别站我便宜,要说就说。”

        利媌也不在乎吴子义的嫌弃,好像是习惯了。习惯这个东西很可怕,哪怕是别人对自己的鄙视,在习惯了之后,也觉得理所当然了,甚至还能从鄙视里寻出美来,自我陶醉。

        所以她觉得这是吴子义和自己的亲密接触,心里美滋滋的:“银月剑我估计就是杭州那个红线女空墓中出土的剑。”

        红线女的剑是银月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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