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走,一边笑,笑着笑着忽然就想哭,只是伸手去揉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手热热的,好像有什么热的东西在手掌中流动。她没有在意,以为这是自己情绪激动的原因造成的。这一走,还不知道能不能和袁茗再见了。
“我也走了。”袁茗也对吴子义挥手,“以后补偿你,走了!”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去了,拐了个弯,就看不到人。
吴子义和袁茗的交情其实也就那样,算不上很深,但是又够得上朋友,见面次数很少,但是这姑娘每次都挺热情的。吴子义也把她当朋友。他当然也明白袁茗的心思不可能会和自己发生点什么,至于黄秀慧担心的事情,其实只是她想得有点儿多,身在局中,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至于黄秀慧,如果她没有回转身,如果她没有和吴子义最后那开玩笑式的说话,放下成见,吴子义就不会将那一丝气运通过握手的方式传递给她。他认为这么多巧合的综合之下,自己该改变她极有可能很悲惨的结果。
这种心态,吴子义已经在心中不知不觉的开始萌芽了。其实种子是早就已经埋下去了的,在利媌表明了吴子义的气运的逆天之后,这颗种子就种在心里,尽管吴子义一直都很低调的在做人做事。
帮汪秀梅似乎是一种实验性质的,帮名玉霞似乎是本能的反应。但是帮陆芸、帮赖成刚、帮黄秀慧输入运气的时候,他其实就将自己放在了命运主宰的这个位置上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看清楚自己而已。
这种想法是在吴子义回家的时候,看到秋山绘美的时候才忽然之间明白的。
秋山绘美不是先知、智者,当然不可能点醒吴子义。这个女人有点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吴子义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的捶过她了,这让她可能在心中就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已经是吴子义心中比较重要的人了一样。
“吴君”吴子义将车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就看到秋山绘美正一本正经的对着他的车招手,于是停在路边,走过去。
“以后别再小区门口堵我!”吴子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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