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紧张,更多的是兴奋。
秋山绘美紧紧的握住木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吴子义,热切的眼光说大:“师父,如果……我是说如果木剑听我的。我是不是可以……是不是可以……可以御剑飞行了?”
“噗!”吴子义差点儿就笑喷了。
“御剑飞行?你看多了吧!”吴子义笑了一声,然后就说,“要不要?不要救给还给我吧!”说着还将手一伸,摆明了,就想要要回去。
“要,要,要!”秋山绘美立即就将木剑抱在怀里,该背过身,背朝着吴子义,脸又扭回来看着吴子义笑嘻嘻,“师父,这把剑以后会听我的?”
“是的,但是我得告诫你,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慎而重之。”
秋山绘美就赶紧点头,然后又有点儿蒙圈的对着吴子义说道:“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啊?”
“一个人如果有了武器,便会生出伤害别人之心,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手握利器的人要常常知省,不要澜生杀心。”吴子义脸色有些郑重的说道,“这是我国晚晴时代一个名叫李鸿章的人说的,时刻警惕自己,告诫自己。”
“是,师父!”秋山绘美见吴子义说的很郑重,于是也立即收起了笑嘻嘻的神色,也郑重的点头,“您放心,师父,我绝对会时刻反省自己的。更不会用这把剑去做什么坏事……不过……师父……”
说这句话的时候,秋山绘美又露出一点点,讨好的神色,看着吴子义:“我可以用这把剑打大师兄的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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