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娴醒来后秋远终于注意到了自己左手虎口上的伤口。

        在连续数次的心肺复苏下秋远虎口上被玻璃割裂被进一步撕裂,现在大量猩红色的鲜血从秋远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你手上的伤…”

        “敲门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我让酒店前台送医疗箱来了,就是里面的东西除了创可贴外都不会用。”

        秋远指着放在床头的医疗箱说。

        “你坐过来,我帮你包扎。”

        梁雪娴想伸手去拿床头上的医疗箱,可她又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连忙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找了件衬衫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也就只有一件衬衫,她拿起医疗箱翻找起里面的医疗物品时,秋远还是能隐约看见她身上一些…不该被自己看见的部位。

        “这种伤口我小时候经常会有,所以我专门学过怎么自己处理,把手给我。”

        梁雪娴先拿着酒精清洗掉了秋远手周围的血迹,然后检查了一下秋远的伤口开始做起了简单包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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