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知道自己现在想拒绝是不可能的。
从她给许秀清提供和林晚香人际关系交往有关的情报开始，她就没办法脱离这女人的视线了。
方敏坐上了这辆车的后座，这一刻她还想着千万别被学校里的那个熟人看见。
要不然明天她在学校里的传闻又要多个援X之类的了。
“小敏最近在学校里的压力大吗？”许秀清对方敏的态度倒是更像一个干女儿。
可能是想从方敏身上弥补一下从林晚香还有林婉秋哪里缺失的感觉。
仔细想来许秀清能和自己两个女儿的关系搞得那么僵也是个天才。
但许秀清思来想去最大的锅还是在秋远身上，没秋远的话晚香就会一直听话下去。
“还好，许总请问有什么事吗？”方敏很平静的回应着许秀清。
“就是问问你们最近那个实习项目的事，项目幕后的主导人真是秋远那小子？”许秀清问。
方敏沉吟了一会感觉这事许秀清自己调查也能轻松调查出来，还真没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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