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1点时，把那副画抹掉，换上另一幅两人离开酒店的画，然后离开。
“最后在你们下班前，把那副画也抹掉。”
陆仁唰唰唰在草稿纸上记下电话里的要求，然后继续问道：“还有其他条件吗？”
“两人的照片我已经发给你，钱也已经打在你们账上，对于构图、细节和动作之类的你们可以自由发挥，只要不偏离主题就行。”
“好的，谢谢惠顾。”
挂断电话后，陆仁打开电脑看了眼对方发过来的男女个人照，然后朝正在看球赛的油漆店老板大声喊道：“老板，有生意来了。”
“我知道，别烦着我看球赛。”
“你不去画画吗？”他好奇问道。
“我为什么要去？”老板不满地看着他，反驳道，“我去画的话请你回来做什么？当接听员吗？”
陆仁只好老实道：“我不会画画。”
“没事，你会的，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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