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勒紧他们的脖子,他们不但不痛苦,而且笑嘻嘻地注视八个活人,念叨着陪他们玩。

        一个悬吊的男孩盯着下面的张小南,笑眯眯的脑袋与脖子分离,往张小南的头顶掉落。

        意想不到的是,头颅居然穿过张小南的身体落在地上,发懵的他眨一眨眼睛,不知所措。

        张小南则恶寒,身体被凉飕飕的东西穿过,五脏六腑被摸遍似的。既然这些孩子爱玩,他不客气地拍飞男孩的头颅。

        此时树上不停掉落人头,有的跳向晕倒的两个男孩,张嘴咬他们的胳膊。

        枫叶见状怒火中烧,鼓起勇气踢飞人头。

        其他人忙着挣脱,谁也顾不上谁。

        有一个方法或许能脱困,张小南郑重其事地拿出苏西的针筒,朝四周蹦蹦跳跳的人头露出友善的笑容。

        “你们不是想玩吗哥哥姐姐陪你们玩医生游戏,到时间打针了哦谁先来”

        尖锐的针头散发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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