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着刮着,门闩拉开了。

        心花怒放的她开门出去,谁知率先看见对面的间隔离自己不过咫尺,马桶上浮着黑色的东西。

        蒲萄盯着那黑色,悄悄地后退去拿水箱盖子。

        就在她后退的同时,那黑色开始升高,呈现鹅蛋形。曾经作为美术生,蒲萄当然知道那是人头的形状。

        人头带着服帖的黑发升起,一双泡得灰白肿胀的手攀着马桶。森森黑发宛如瀑布倾泻,散发浓烈的霉味。

        它的上半身露出不少,伏向地面想爬出来。

        一抹白色晃眼过,随即狠狠砸它的头颅。

        双手颤抖的蒲萄不停砸,也不停念叨“滚回马桶”。

        水箱盖子将它往马桶里赶,不甘心的它抓着蒲萄的脚踝。

        渗透皮肤的恶寒令她打冷颤,她把心一横,五指刮它灰白的手腕。

        当她使尽全力一砸,竟然砸落地面,水箱盖子四分五裂。她定了定神,才发现幽灵不见,卫生间的过道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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