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娘,思过崖最是宁静无人,最是适合修炼。”唐汉微笑地说道。
“汉儿,这思过崖人迹罕至,山道陡峭,这么危险,不是叫你别再去了,怎么又不听话了。”岳不群一听,顿时颇为怪罪地说教了唐汉一声。
唐汉微微一笑,这些年岳不群也不止一次说教他,但是唐汉却对此不置可否,每日依旧在思过崖看书、练武,好不自在。
岳不群心中无奈,自己这个弟子特立独行,又有自己主见,自己这个当师傅的也就只能教教武,难以有什么见地,若是要说学问上,这个弟子还在自己之上。
岳不群也没有在这个问题扯,而是看向众弟子道“今日腊月二十五,再过几日就是过年,今日为师召集你们,便是要考校你们功夫,和以往规矩一般,何等彼此比试,此次大比第一名者,为师将传授一门一流剑法。”
众人露出激动之色,要知道华山虽然以剑法出名,但是一流剑法却也不多,更多的是三流剑法。
像华山剑法,便是三流剑法,一众弟子最开始修炼的剑法便是华山剑法,只有表现出色,才会传授二流剑法,至于一流剑法,放眼华山弟子,却只有去年大弟子令狐冲得以传授《养吾剑法》,若是今日能够夺得第一,就能得传一流剑法。
可是又一看大师兄令狐冲,众人都不禁摇了摇头,令狐冲半年前打通了四条经脉,已然踏入江湖二流高手行列,又几次被岳不群派去其他门派送信,在江湖也小有名气,他们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如何能打得过令狐冲。
不过按照以往规矩,第二名、第三名也均有奖励,今年大比第一名彩头是一流剑法,那么第二名、第三名极有可能二流剑法。
唐汉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自拜入华山剑派,内功方面仅修炼华山基础心法,剑法方面也是仅修炼了华山剑法。如今三年苦功,却是已然熟练,完全掌控,却是应该再学一门剑法,免得对敌之时,少了对策。
而此时,其他师弟师妹们已然开始出去,在院落里一一比斗,华山派弟子在拜入师门后,就会被赐予一柄长剑,当然因为华山派并不富裕,所以华山弟子的佩剑并不是什么上等的好剑,主要是象征的一种身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