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说道:“不下两百万两,黄金、珠宝等物另算,都在曹县老宅里……”

        韩栋听了倒是大吃一惊,心道:“好家伙,区区一个总兵,还是没有做几年的总兵,身家竟然如此了得,若是放到以往,自己便可拿住此人,用亲信之人偷偷将财货取出来,可如今这大顺国的规制与从古以来任何国家都不同,老子虽是一个骑兵团指挥使,放到大明那便是千总,不过除了自己、除了训练、打仗,手底下这些家伙是不会听自己的,连阿克墩也指挥不动,放眼整个大夏国,彼等也就听皇帝一人的”

        又想到,“大夏国不久前刚刚缴获了闯贼好不容易得来的几千万两白银,刘泽清这点白银肯定看不在眼里,假若刘泽清说的是真的,还要穿越整个山东,而曹县靠近大名府,还不如飞马通知阿林阿将军去取出来……”

        正想着,刘泽清等人的后面又飞来一大队骑兵,为首的正是阿克墩,韩栋见了便喝令手下:“看住彼等!彼等若是想跑,立即杀掉,一个也不要放过!”

        自己则催马迎了上去,当他将刘泽清的事情向阿克墩一说,阿克墩却是眼睛大亮,他想的与韩栋又不同,眼下他家可是与尼堪深度捆绑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又是大夏国的皇后,尼堪眼看着又要增兵,还要治理黄河以北的偌大的地区,虽然在北京获得了大量的银两,不过这银钱那是越多越好。

        一想到这里,他竟起了让韩栋带着千骑跟刘泽清去曹县将银两起出来。

        正想着,从刘泽清那队伍里有飞出一骑,那骑直接来到了阿克墩的面前,然后飞身下马跪了下来。

        “将军,小的有重大机密呈报”

        “哦?”,阿克墩突然来了兴趣,“说吧”

        “启禀将军,刘泽清的钱财并不在曹县,而是在峄县,也就是前不久山东总兵驻扎之地!”

        阿克墩见他长得眉清目秀,虽然穿着武将服饰,却是一副文人模样,便问道:“你是谁,本将凭什么信你?”

        那人说道:“学生叫刘孔中,原本是朝廷前大学士刘鸿训之子,刘泽清这厮没有发迹前认家父为叔,家父故去后,学生与兄弟孔和托庇在刘泽清麾下,刘泽清这厮虽是武夫,却也读过书,也写得一手字,时常以风雅人物自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