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做了两张大饼,又做了袁时冲教给她的酱汤,放在一个陶罐里,陶罐放在一个袁时冲亲自利用灌木编制的篮子里,除了用白棉布包着的大饼、陶罐,还有两个瓷碗。
“大夏人能干,疼女人、孩子”
这是如今的克里米亚总督辖区的女人普遍的看法,何况以前这里的各部族基本上都是信奉天方教的,女人是不能随便抛头露面的,大夏人做了主人后便抛弃了这一套,当然了,这也与女人的丈夫、儿子战死有关系,对于信仰,女人总是比男人更容易变更一些。
袁缇雅将篮子放下了,袁时冲夫妇便丢下手里活计上了田埂。
袁时冲从田里跨上田埂时不小心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倒,赶紧用手撑了一下,一刹那,他的双手都攒满了黑黝黝的泥土。
平常光景,他都在这样的土地里耕作,知晓自家田地的土壤肥沃,也抓起来仔细瞧过,却没有仔细捏过,这下却让他捏上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不知多少年沉淀下来的烂草、烂花、动物粪便、极细泥土的黑土,当他握紧双手时,一种黑色的汁液便从那里面挤了出来。
同时有一种略带腥臭的味道从那汁液里散发出来。
“果然是肥的流油的土地啊”
袁时冲不禁感叹一声,他赶紧去旁边的大渠里洗手,大渠是直接从新浑河里引上来的,然后分别引入一个个的小渠道,渠道里的水自然结冰了,不过冰层很薄,用锄头敲一下便能破开。
洗完手之后,一手端着尚有余温的大饼,一手端着酱汤碗,袁时冲三下五除二便干完了,吃完后将空碗递给袁缇雅,他笑着说道:“缇雅,放心吧,你明年继续上学,家里有我们呢,你母亲也同意了”
袁缇雅听后也是大喜,她提着篮子飞快地远去了,不多时便消失在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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