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一个排,三十二人”

        杨廷玉顿时眉头大皱,以瀚海军侦骑的势力,就算乍逢敌情,也不可能全军覆没的呀,但也有一个可能,瀚海军由于长期以来习惯了胜利,就算是一个排的侦骑出动,在强遮蔽的情形下,也是有可能分兵的,何况川西北广袤草甸子的地形想要进行完全的强遮蔽根本做不到。

        这样的话,如果敌人利用他们熟悉地形的优势,事先在比较好走的地方埋伏起来,当发现侦骑时陡然杀出,将这个排的侦骑全部击杀也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这里,杨廷玉不禁有些挠头了,虽然灰衣卫混在商队里,对此地的地形了解得七七八八,不过想要达到当地牧民那样一清二楚是不可能的。

        他看了看天色,现在是下午,瓦切堡离这里有八十里,陈文盛那里又是以步军为主的军团,就算赶到这里也是半夜了。

        但自己还要营救罕都,此人可是皇上经营四川、川西北的关键人物,若是落到达延手里,或者兵败被杀,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不过,这里地方如此广袤,想要将敌人找出来决战不用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怎么办?杨廷玉不禁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对那侦骑说道:“你过来时带了多少人?”

        “禀将军,一个班”

        “嗯,回去小心一点,不要挤在一起,分散一些,若是遇到敌人,拼死冲出去禀告陈将军,让他就地扎营,明日一早出发,让他以旅为单位滚动前进,尽快向我靠拢”

        等侦骑走远了,杨廷玉突然想到,“皇上在决定帝国命运的几场大战里,用的最为娴熟的就是以自身为诱饵,将敌人吸引过来决战了,在与清国的决战、与淮河流域明军的决战无不采用了这一招,还都无往而不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