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将原本放在门口的香炉,移到了灵牌正前方。
然后拿出一捆蜡烛,点燃四根,分别安放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将剩余的蜡烛,从桌上的瓦片房开始,用卷尺测量距离,分两列直延续安放到门口。
猴子终于忍不住问道:“我很早以前见过阿婆这么点蜡,可蜡烛不是应该摆在门外面吗?”
“头七当晚,蜡烛摆在门外,是给死去的亲人照亮,接他们回家。现在我们不是迎接,是送行。”
我边解释,边拿出黄米,撒在两排蜡烛中间。
闫冯伟在外边喊道:“兄弟,事到如今,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去楼下,拿两件厚衣服给我?这一到晚上,天变凉了,我还没什么,你嫂子身子单薄,我怕她撑不住!”
“不行!”
我拿了陶土盆,走上露台,将土盆摆在正门口的房檐下。走到闫冯伟和孟珍面前,将两人的灯笼接了过来。
闫冯伟拉着孟珍起身,问我:“计划改变了?我们不用在外头喝风了?”
“灯笼不用拿了,你们俩还得在外头。”
我看看孟珍,稍一犹豫,冲闫冯伟努努嘴:“把雨衣给她,你站到雨里,把全身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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