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斜眼瞪他:“你上学没?我把你的房租给你当学费,在附近给你找个学校……”
“去你大爷的!”
小沈三骂了一句,背着手回屋,头也不回的用脚把门踢上了。
闫冯伟或许还是感念上次我帮他,中午那一桌子菜,隆重的有点过了头。
不光当时没吃完,傍黑我和皮蛋、小沈三,在我家吃折箩(酒席剩菜兑一块就叫折箩),不光吃了个二顿饱,皮蛋还顺着墙头给她妈递了一塑料兜的蒸饺烧麦。
‘孝敬丈母娘’的事,我自然得陪着。
可我和皮蛋,都没想到,最后半拉叫花鸡递过去后,对面隔着墙头扔过来一个比扑克牌盒子长点有限、外头塑封着塑料纸的小纸盒。
我和皮蛋,看着地上的这盒子,足足有一分钟。
最后还是我‘机智’的打破了尴尬:“这东西……我小时候拿它们当气球吹。”
我转脸问皮蛋:“你知道怎么用吗?这可是有十二个呢?”
皮蛋在狠瞪了我一眼后,撒丫子就想翻墙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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