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嘀嗒!

        碎裂的青石板依旧坚硬,嘴角的鲜血嘀嗒落在地面,发出低沉的声音,为寂寥恐怖的夜晚增添些别样的意味和风景。

        剑光击落檐角的青瓦,落在地面啪嗒作响,四分五裂。

        关仲子感慨道:“世间修行者真的很多,无数年的发展,连是天命境都变得繁多起来。天道示警,末法时代,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唯有多杀几名修行强者,缓解一下末法时代的到来。”

        尹初年恨恨道:“真是丢人现眼,号称问心无愧殿首席智者,连是这等玩弄世人的手段都看不明白,当真是越来越愚昧,难怪王庭只能龟缩于漠北,天宗只能避世苦修,连是踏足凡尘都不敢……”

        说罢,连连啐了两口。

        看见尹初年这些愚蠢不堪的作为,关仲子不屑一顾,发出自心底而生的嘲笑:“是不是真实,不需要你们秦国修行者来评断,在我看来,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祈望天道,自然不能知通天道,独断专行的独裁者,任何时代都会被无情抛弃,而秦国便是最先被抛弃的国度,无数百姓,都会为你们的愚蠢放肆承担责罚。”

        关于修行的见解,各国都是从世外传出来,千年以降,早已有所不同。至于关仲子说的那些话,尹初年处了不屑一顾外,在无任何其他想法。

        苍白的面色上布满疲惫,眼神却依然锐利,意念感受着周围可以察觉的漏洞,以求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破开剑阵。剑光固执而残忍地在他身周来回,淋漓的剑意尽情挥洒在他的身上。

        黑袍早已看不见一丝完好,全身上下有着数十道血痕,鲜血浸润纯黑的衣袍,显得更加黝黑。血痕是被剑光来回割裂的,他不止一次想要阻止剑光,却发现无济于事,剑阵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

        世间谁能想到,关仲子除了剑法高深莫测,连是在阵法上的造诣也是极高。最可怕的还是他将剑法与阵法相融合,组成了这道凛冽入骨的强横剑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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