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上有着道穿着儒袍的书生,周遭的雨好似遇见不可遇见的仇敌般,自天空落下,落到书生两肩头的时候,忽地偏离轨道,绕着避开身体,不挨事物的落在地上。
人避雨,雨避人。
皆在于谁强,谁弱。
古往今来无定论,书生望着咸阳的那条官道,望着稀疏的树叶和茂密的树林,仰头看向天际那半点黑暗,书生发出沉沉叹息。
抬起手掌,迅速摊开,拇指在其余四指间来回,脸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并未因为这些动作而有所改变。
能掐会算是道门的手段,而南山上的书生穿着儒袍,浑身上下透着儒雅温和的书生意味,明明白白的儒门打扮,怎么可能是道门。
手指放开,继续握拳负手而立,俯瞰着那条笔直的官道,眼神时不时凝望着两边的树林,他似在寻找些什么,可看起来又显得没有定性,任何注意在他眼里都归于平淡宁和。
视线不断转圜,从未在一处停留过长的时间,只略略看了几眼,就收敛视线,望向别处,来来回回,等到雨丝飘零无根,不再落下,悬于上空时。
眼里诞生抹别样的神采。
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片树林,不确定是不是他想要知道的那些,不确定该不该自己去。满天的雨让他抬头看去,脚踩在石块上,或偶尔一只脚垫在地上。
走下南山,走到东湖前。
凝望着东湖彼岸,一片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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