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束君否定丹丘生,继续补充解释:“虽说一人进入桃源,且又是如此身份,对桃源而言,倒也没有什么关系。”
“可今日没有关系,不代表往后都没有关系。若是来日都是凭借今日的做法,都想要进入桃源,如果来日我们的兄弟,或是别的,仗着关系,仗着今日这道示例而来,那桃源该如何拒绝,总不能搪塞,总不能否定您吧?”
“因而在我看来,考核这些设定必须要有,不过我们可以适当放松些,让他获得更大机会进入桃源。如果这样他都无法进入桃源,那也没必要进入桃源,往后可能的修行顶端定能一眼可见,何必在桃源浪费时间。”
这些话说出来,聂束君义正言辞,丹丘生想了想,倒觉得没有什么错误,因而只能点点头,同意聂束君的建议。
作为聂束君的老师,可谓看见聂束君一路走来,丹丘生相信聂束君绝无半点私心,向来公正为桃源的聂束君,决然不可能做出些私心自诩的事。
最骄傲的人,自然是世间最端正的君子。
如若那人不是君子,则他必然算不上真正的骄傲。
如聂束君般的骄傲,自信且坚定,从不讥讽嘲笑他人,真正意义上的骄傲在于自身的自信,而不在于从他们身上取得讥讽嘲笑的快感。
丹丘生挥了挥手:“你说的这些有些道理,既然如此,那就按着你的意思来,不过若是勉勉强强,那便不用过分严苛。”
“该松懈些,还是要松懈些,适可而止为好。你近来困顿,该出去游历,若是没办法继续做这件事,可以交给白易来做,反正她才走出闭关,该做些事情磨练磨练,正好你叮嘱下她。”
“时间不待人,若是觉得时机合适,那便准备好,早日离开桃源游历世间。长在桃源十几年,想来你应该特别厌烦,早日出去也好,免得麻烦。”
聂束君正好站起来行礼,忽地听到外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又是再次坐下,偏头看向门口的位置,正是之前才提到的白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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