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甘罗是听明白的。

        愣了愣神,再是看向前方略有镇定,但是又透着担心的离偲,自嘲的笑了笑。

        “又能如何,你我站的位置,是他们这辈子都没办法触及的,既然没有遮雨的青瓦,那便代表着根本不需要那些。”

        甘罗站起来,朝着外面的光线走过去,光线倾撒在他的脸上,旁边的离偲看着。

        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甘罗到底还是年轻的,还没有到达及冠的年纪。

        透着的老谋深算,稳成持重都让离偲忽略了甘罗的年纪其实才十七岁十八岁而已。

        想到这点,看向甘罗略显稚嫩的脸上流露出来的稳重与老成,让他不由有些脸红。

        低头看了眼杯子里面的酒,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在酒杯里面,散发着格外诱人的味道。

        他想到了昔年的某些人物,瞬间有点开解的意味,沉默而忧郁了很长时间。

        三十几年前,帝国有位同样的天才少年,出自帝国的军方,不属于寒门。

        好像是帝国的军方世家张家,而那时候张家的家主是帝国的南军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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