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四岁的时候就一个人来华夏闯荡,三十岁的时候就干到了天主教天津教区的副主教。在天津待的几年,他把望海楼教堂的法国国旗换成了华夏国旗,办了一家发行量几万份的报纸,建了一所小学和一所女子中学,还积极推动华夏教区主教的本地化。
说实话要不是天主教法国的那帮孙子把雷鸣远给招回欧洲去,我们基督教在天津完全让天主教压的抬不起头来。”
雷鸣远道:“那哪是召回去的,是遣使会长罗得芳那个孙子把我给遣送回去的。”
史蒂夫道:“那时候我还没到天津,具体是因为什么把你遣送回去呀?”
雷鸣远道:“一九一六年的时候,法国那帮孙子跟谁也没打招呼,直接就在老西开那边擅自扩充自己的租界,这事在天津一下子就爆开了。我当时不是办了一份叫《益世报》的报纸吗?我们办报纸的讲究的就是一个帮理不帮亲,讲理的话肯定得站在华夏这边呀,我就痛斥了法国人的侵略行为和无耻行径,骂的那是一个痛快呀。”
史蒂夫道:“哎,你骂的是痛快了,你怎么忘了天津教区的主教杜保禄就是法国人了?他肯定得给你穿小鞋呀。”
雷鸣远道:“我平时就看杜保禄不顺眼,一个神职人员,到华夏是传教来的,是给天主做事的,成天参和租界扩张的事情干什么?当时我光顾着骂的痛快了,那还顾得上他是哪国人。”
史蒂夫道:“对了,你这次被遣送回去有十年了吧?”
雷鸣远道:“十一年了。不过我在华夏待久了,真是爱上华夏了。这几年我在欧洲也没什么能干的,也就是帮着华夏的学生到法国和比利时去留留学。我就盼着有一天还能回到这里。”
听到这,姜听云向雷鸣远问了句:“请问,您的比利时名字是不是腓特烈雷博神父呀?”
雷鸣远道:“对,就是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雷鸣远就是雷博神父,那么他真是很值得尊敬的人了。这几年他帮助的留学生不计其数,连母亲都说过雷博是个奇人,他对华夏学生的帮助可不是像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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