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听云道:“你是我军的中军大将,开局的时候如果沈温晚走不动的时候,你只要有能管上的牌就出。能抢大贡的话你抢也行。你也是要特别记住一点,你千万不要省着大牌不出了。你要是都留着大牌不出的话,开局我们两个人肯定打不过他们三个,而且气势上就先输了很多。”
艾米丽道:“那我不刻意留大牌了,怎么的咱气势上也不能输。”
姜听云道:“中局的时候无所谓,你们就随意出,牌好就慢一点,牌坏反而快一点。但是也不用特别在意,按你们心情打就算了。”
沈温晚道:“一直在按心情打的,这条可以忽略了。”
姜听云道:“最后就是残局,你们如果有人拿了大贡,另一个人能走就走,不要管本主帅。我自求多福就行了。如果对方拿了大贡尽量让艾米丽先走,因为她离得跟我更远一些,我不太好救援她。”
艾米丽道:“这样简单多了,刚才残局的时候我也看不透你牌好坏,愁死我了。”
姜听云道:“我看你不动我也愁,所以你还是先走吧。总之你们就记住一句话,打牌就像打仗,绝对不能先输在气势上。”
三个人在商量之后,自封的牌局主帅以及两位面带着一往无前气势的中军主将和正印先锋官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重新开始后的牌局和之前的完全变了样子。
在牌的开局阶段,沈温晚和艾米丽以完全不吝惜子弹地方式,只要有能管上对方的牌就绝不含糊,当二人手牌稍差偶有放过的时候,姜听云只要有大牌也是直接甩出,丝毫不为残局留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