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次疗养之旅是要从广东到东北贯穿整个中国的,但是由于临下山的时候,听到英国同胞史蒂夫友情提示了目前控制东北地区的北洋政府实际领导人张作霖也是土匪出身的情况,他决定立即返回英国从此哪也不去了。

        堪称奇迹的是,斯密士回到英国之后,倒到床上不出五分钟就能睡着,比吃安眠药还灵。医生的解释是这十天睡在山洞地上的生活极其艰苦,使回来后的斯密士趟到床上后就有了巨大对比差的舒适感。

        为此斯密士还在自己的庄园里挖了一个地窖,以后一旦失眠就去地窖里住上几天。他还给地窖起了一个名字,叫:忆苦思甜卡尔顿酒店。

        法国外交官多米尼克倒是斯密士那么害怕,而且回到枣庄后立即投入了解救其他人质的工作,很有外交官的职业精神。他唯一有点担心的是自己第一天摇动白色乳罩的事情千万不要被别人翻出来。那实在是太丢人了,关键是那白色乳罩的蕾丝提花上,还带着一个黑手印呢。

        回来之后的意大利美食家恩佐在三个人里状态最好,他在山洞中得到了制作美食的灵感。

        在陈调元送粮食上山的转天,孙桂枝亲自制作了普通的野菜馅饼给大家吃。

        本来由外国特使专供食物的恩佐用意大利面找看门的土匪换了一个馅饼吃。吃过馅饼后,恩佐一直在思考:

        据说披萨饼是马可波罗从东方游历的时候产生了灵感,带回到西方的美食。有没有可能披萨饼的原型就是馅饼呢?披萨的饼只有一面会不会是马可波罗吃的时候一面掉到了地上呢?

        另外这种两面是面,中间是馅的方法,能不能融入到披萨饼的做法之中呢?

        如果能够下山之后,我一定得试一试。说不定我这次东方之行也能像马可波罗一样,带来意大利美食的二次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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