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龄拿个一个棒槌馃子,咬了一口说道:“这个我们南方也有,叫油条。不过没有你们这做的这么酥脆,也没有这么长。”

        思婶说道:“天津的棒槌馃子必须又酥又脆,炸好后要足够一尺长,带枣红色,拿在手里能站着,放到阴凉地方半天之后也不面不软。”

        许至川用大饼夹了一个炸馃篦儿,说道:“北京也有一种东西叫薄脆,但是没有天津的这个果篦儿个大,颜色和酥脆度也比天津差一些。”

        思婶解释道:“天津的这个更薄一些,炸馃子的油温也比北京的高一些,所以出来的东西更脆,颜色更深。但是同样这个做法对师傅的水平要求更高,从面下到油锅里倒捞出来的时间要把握的很精准。”

        白合清从大个的糖果子中撕下来一块,吃了一口,问道:“思婶您好,这个是红糖做的吗?”

        思婶道:“是的。这个糖果子和咸果子在所有馃子中难度相对较小。咸果子基本没有什么难度,糖果子主要是和面的时候比较吃功夫。”

        姜听云吃着中间夹着鸡蛋的果子,说道:“思婶,我吃着应该是难度最大的吧?”

        思婶道:“对。你那个最麻烦,要分两次炸,哪次都很吃技术。第一次是炸胚子,给馃子定型,中间还要分层。第二次是将鸡蛋放入口袋形状的胚子里,要将鸡蛋炸熟,外表的馃子还不能糊。”

        姜听云道:“味道真不错,天津的早点太多,以后您就慢慢介绍吧。今天我们先说点正事。”

        思婶说了一声“好。”,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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