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名字还真是俗不可耐。

        把锅放好后,他又去了趟南市,按照师父留下的地址,在一家很破的小旅馆里找到了还没起床的唐沐云。

        姜听云把手表塞给了唐沐云,说道:“师父这个你拿着。”

        唐沐云接过手表后,看了一眼说道:“嚯,江诗丹顿的马耳他,要一千多银元吧?”

        姜听云道:“划完价一千三百五,那么多年也没正式送过你好东西,你就戴着玩吧。”

        唐沐云道:“表是真好呀,不过希望有一天华夏也能做出自己的手表来。听说你和我二哥唐沐鑫一直在研究手表国产化的事,有进展了吗?”

        姜听云道:“他在国内从培养修理钟表和手表的人才入手,我们还有一部分人想办法安排人去瑞士学习最先进的制表技术。”

        唐沐云道:“瑞士那边一般不会招华夏人的学徒吧?”

        姜听云道:“不招。不过一战之后,欧洲男女比例失调,很多国家的华人劳工都在那边娶了以前的老板娘。现在他们都是半个欧洲人了。”

        唐沐云道:“恩,就算他们不行,他们的孩子再过几年也可以去当学徒了,这个方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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