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
程海捡起了地上的断指,淡淡道:“我会让你死的很不安详!”
血肉铸成的手指立即如烂泥一般腐烂,黑色的门自前方打开,走出了一头腐烂的恶犬。
“不!不!”
在艺术家惊恐的目光中,恶犬纵身扑上,趴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撕咬。
程海点了一支烟,倚靠在树上,平静地欣赏着这份盛宴。
如果齐乐能活着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对程海当初的手下留情感激涕零。
“我不服!”
艺术家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那女人的死是完全注定的,为什么要把罪都归结在我的身上!”
“注定?何来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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