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曾试图劝自己离开,如果问这个村子里还有谁肯和他说真话,那也只剩下他了。

        “程先生……”吕赛班欲言又止。

        “说吧,这段路不算长。”

        程海打开窗口,点了一根烟。

        淡然的样子,让吕赛班感到了一丝心安,于是他开口道:“我们的乡长其实……不是外面下派过来的人。”

        程海:“嗯。”

        吕赛班继续道:“他以前就住在乡里,名字叫做李二蛋。因为早年家里发了一场大火,父母双亡,自己也被毁了容,落下了残疾,整天疯疯癫癫的,村里人都不待见他……

        四年前,他从村里离开了。再出现时就变成了这样,腰不驼了,腿不跛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再加上他的脸也变了样,他自己不说,根本没有人能把他和二蛋联系在一起。”

        “看来是交易过了。”

        程海想了想,提醒道:“这些隐情不重要,说重点吧。比如,李道儒侍奉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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