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是不是!”
黄毛顿时炸了毛,高高竖起的头发宛如钢针。
耳钉男没有加入他们争吵,而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男孩,说道:“小伙子你路走窄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呢?”
在他的眼里,舔狗要比渣女更为可恨!
因为这会让他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耳钉男的杀意已溢出了眼眸,在这生与死的危机下,男孩急中生智,忽然变得异常的冷静。
“你觉得我是在舔她?”他冷笑道。
“琦哥哥,你在说什么!”
女孩面色大变,心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哟,这时候知道叫哥哥了?”耳钉男冷笑一声,饶有兴致地对男孩说道:“说吧,要是你的话我爱听,我饶你不死。”
“喂!我们要完成任务的!”黄毛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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