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抱着膝盖,紧紧地抓着护身符,眼神飘忽。
程海的行为无比的熟练,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她的父亲将遗物交给这样的一个人,其中的意味也不难想象。
他和程海,其实是一类人。
“他啊……”
纪幽竹说了个开头,一时语塞。
程海是怎样一个人,其实她也没弄明白。
明明战斗时能打到风云变色,平时却又是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仿佛随时做好了扮猪吃老虎的准备。
不过……
挺可靠的就是。
“至少不用担心吧,虽然难以掌握他的脑回路,但他做事一向有自己的理由。”她总结道。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所说的话,山的一头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整片山林仿佛都随之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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