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缘。”
他停顿片刻，补充解释道：“有些人，认识几个世纪，也会形同陌路，比陌生人好不到哪里去。”
“而有的人，只是见过一面，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就会立刻成为至交好友。”
“各种缘由，很难说得清楚。”
“圣芒世界里，我和枭梅两人，一直相互取暖，除了彼此之外，没有一个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存在。”
“包括之前的几十名合作伙伴在内，大家多多少少都存在着一些信仰、理念和道路上的差别，只能称之为交易盟友关系，算不上朋友。”
“而你，是不同的。”
“我和枭梅，都把你当做朋友。”
听到这里，周哲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对方的说法。
华国古语有云——白首如新，倾盖如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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