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相信他们的能力。
“阿哲。”
“嗯？”
身边的张妙然从躺椅上坐起身来，将冰镇水果汁放在一边，语气古怪道：“阿哲……你好像很久没有撒谎了。”
听到这话，周哲眉心微蹙，并不插话。
“被选召成宇宙角斗士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张妙然的眸光落在周哲身上，有些心疼道：“我记得那个时候，你还是蛮喜欢捉弄人的。”
“或许是苦中作乐吧？”
“看得出来，就算没有得到任何物质报酬，你也乐在其中，享受着那个过程。”
“现在，你肩上的压力……”
“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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