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老家，有句谚语，叫复仇这道菜，越冷越有味儿。知道什么意思吗？”
“就是……爸爸的老家人，喜欢吃凉菜？”
“呃……不是。”齐小白噎的胸口一疼，咽口口水，“是说，复仇者必须冷静，必须抛开个人喜恶！当我们带着个人情绪去复仇的时候，是有弱点的，而这个弱点，一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情绪？比如愤怒？”
“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失控的愤怒。理智的愤怒给我们力量，而失控的愤怒摧毁我们的理智、判断力，也摧毁我们赢的希望。就好比这次，小匪如果单纯只是愤怒，那不会带给小匪力量，反而会让小匪冒失、犯错……”
齐小白一字一句细细讲着，根本不像是面对一个小娃娃。
而张小匪居然也听得很认真。
“爸爸我记住了！虽然我还是不愿意跟疾风学！”
齐小白笑笑：
“照这种速度，大概天亮时分，能把疾风赶到大斧墓，小匪先睡一觉？让爸爸来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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