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爷暗暗摇头:“这可是大事,我不干涉你们年轻人的事情。”
“没有干爹,我早就是枯骨一堆,无论如何,总要在身前尽孝,否则,我心难安。”
“别!我不需要!”燕爷饮下一口酒,吃了点疙瘩汤。
罗软烟笑靥如花:“是我需要尽孝道好不好!”
“我都说了不需要!你这搞的跟红领巾做任务一样,硬搀老太太过马路啊!人家早上出来买菜,天都要黑了,光被驾着来来回回过马路了。”
“我哪敢硬搀着您啊!您这么有主意!”
……
听着父女两个斗嘴,齐小白没由来觉得心头一暖,唉……张小匪也挺能说的,不知道跟着韩宝儿能不能睡得好。
月朗星稀,350毫升一瓶酒下肚,三人已是微醺,畅谈甚欢。
晚上,齐小白在客厅凑合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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