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秋白已经重复说了四次这事与他无关、他是被人陷害。
可如果没有证据,只是一味唠叨“有人陷害”,那大概只能说是低级的、惹人生厌的无赖行径。
这些道理,柳秋白都懂,他强压心头惊颤,心思急转:
“我从来没有出这个门!还有……还有,我的烈焰枪一直在我身上!还有……我……我……我是被陷害的!我是被陷害的!”
一瞬间,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别着急!我们一切讲证据,不讲故事,好不好?证据才是第一位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不对?”叶峰眉笑眯眯说道。
而在此时,门外传来蹬蹬蹬沉重的走路声,严风眠浑身湿透,手托一大块浮冰进了拍卖室,轻轻放在拍卖台上。
现场一片寂静。
“特使大人!老祖!”严风眠对两人弯腰抱拳致意,然后便看向柳秋白,“柳门主,麻烦解释一下,我紫云谷地下密室的墙外,有一条好宽敞的地道,而这个地道出口,恰恰好正对你们血魔岛!”
柳秋白脸色大变:“严谷主明察!此事我不知啊!这……这……这不关我们血魔门的事啊!”
严风眠笑笑,轻叹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