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谷孙诡异的笑笑,没再说话,他新鲜的伤口翻卷裂开,淌着鲜血,很是吓人。
有一点,齐小白相当欣慰。
那就是,经过这段时间惨无人道的变态训练,十个人不光没有垮,还被激起了凶厉血性。
相比于之前对宗主的绝对服从,动不动就“谨遵教诲”、“宗主请放心”、“宗主大才”等等,现在他们可是如受伤的独狼一般,眼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那是冷冷的、不屈的、燃烧的、似乎藏着一整座火山的光。
人才不一定是打出来的,但如果想在短时间内有重大改观,打,是个相当冒险、也相当不错的办法。
五个人,五道血淋淋的伤口,狰狞可怖。
“不要担心你们美丽的容颜,如果想无痕祛疤,甘霖术就非常好用。这个啊,只是在你们撒尿的时候,让你们照照镜子,明白自己到底有多差,哈哈哈哈……”齐小白张狂的笑声充斥地下通道的每个角落。
……
到七月底,十个人一个不少,每个人脸上都至少有一道狰狞伤口。
“这下好了,谁都不用笑话谁,半斤八两!”齐小白挪揄挖苦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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