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陇西回,“案情查清之前,有必要对外适当隐瞒。”

        为方便观察,卿如是将绳子绕在掌心,一路往门口带。

        “别跑!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有官差呵斥,卿如是听见声音后当即冲出茶坊,果然瞧见一抹灰色的人影在树丛一晃而过,她果断抡起绳子往树丛里抽,噼啪两道长音破空,就有人吆喝着爬了出来。

        官差冲来将那人按下,“姑娘没事罢?”

        卿如是摇头,“他不会武功。我也还没打到他身上,他听见声音吓着了才出来的。”

        “卿姑娘,这麻绳和案件有关,岂容你这般当鞭子耍?”斟隐有些生气,随即伸手,“会不会耍鞭子就胡打一气,哼。”

        “她会,且手法熟练。”月陇西的声音微沉,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好片刻才听他狐疑地问了下一句,音色微哑,“卿姑娘……你为什么会耍鞭子?”

        “自小学的,会鞭子很奇怪吗?又不是什么稀罕的玩意。”卿如是挑眉,“扈沽城里,多得是人会耍。怎么了?”

        她神情自然,并未意识到有何不妥。月陇西凝视了她须臾,从眸中微明,至平淡无波,似一豆烛火被人轻捻掐灭,他移开视线,“无事,我想太多了。”

        一旁,斟隐在被制服那人面前蹲下,“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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