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顺理成章,她的贴身丫鬟都不觉得她家小姐有何不妥之处。月陇西凝视着卿如是,一时陷入沉思。

        很多时候人总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直觉,哪怕事实已将他所怀疑的地方统统解释得清清楚楚。

        卿如是向来没心没肺,饶是被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仍能神情自得地吃下东西。月陇西移开视线,并不动那盘糯米鸡,随意夹了两筷子菜,草率地结束午膳后就在另一桌等候卿如是。

        他一走,卿如是前面便没了遮挡物,正对的是廊桥那边的照渠楼,只露出一角来。

        她的心思游移至昨日在照渠楼那条街上被撞的地痞,“昨天死的那个人,有家属认领吗?”

        “没有。”月陇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放下手中茶杯,“为什么这么问?”

        卿如是放下筷子,示意他可以走了。

        待坐上马车,她才回答道,“我很疑惑,地痞为什么要选在暴雨天做这种勾当?暴雨时行人尚且匆忙,更何况马车,他是真的为了钱连死伤都不怕?什么时候撞不是撞,何必呢。”

        斟隐略有惊讶,看了月陇西一眼,后者道,“事发后,我和你说过同样的话。”

        卿如是看向他,狐疑地问,“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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