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进门来,先给月陇西问了安好,又转身唤了声卿父。

        正愁不知如何将卿父支走,卿父倒先开口催她,“世子说要带你去一趟刑部做笔录,你赶紧回房梳洗一番,用完午膳就去,切不可耽误世子的差事。”

        月陇西道,“伯父,不耽误的。等如是有空了,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卿如是欣然应允:“那就现在罢,我去了再回来吃。”

        月陇西:“……”来回一趟拢共用不到半个时辰,若还要赶在你用膳之前回来,那我还指望和你独处什么。

        稍作一顿,他放下茶盏,“我看还是用完午膳再去罢。”

        无甚区别,卿如是没有反对。卿父倒是看了月陇西一眼,心底不禁生起几分狐疑,便兀自琢磨起来。

        晟朝民风开放,并不介意主客男女同桌用膳。卿如是的位置在月陇西身旁,只顾着埋头吃饭,并不与他交谈。

        倒是卿父常和月陇西闲聊,“那日陛下和我提到新国学府,说是要将一桩很重要的差事交给国学府来办。我琢磨着陛下跟我提的意思,是要我来组织,但这差事至今也没个具体说法,不知世子这里可听到什么风声?”

        月陇西沉吟片刻,“陛下并未同我细说过。但母亲前段时间去皇宫拜见皇后姨母,无意从姨母口中得知了些消息,似是说,陛下近些年一直在考虑整顿文坛。”

        卿如是一怔,扒饭的速度慢了下来,仔细去听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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