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抬眸看向卿如是,欲言又止。

        终究什么也没说。

        卿如是探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心口那道不存在的疤痕。

        正厅的门被打开。两人不再交谈,一前一后走进去,卿母将卿如是拉到一边,低声说话,萧殷则站定在他们几步之外拱手施礼。

        卿父示意他不必客气,“我下朝时听国学府的几位学士说会派人前来,却没想到是你。”

        萧殷恭敬回了,余光却见卿如是跟着卿母离开了正厅,似是不想扰他们谈话。他微垂着眸,默然立在那里,一瞬,又被卿父的声音拉扯回神。

        这边,卿母将卿如是引到自己的梳妆台前坐下,抬起她一只手瞧那只玉镯,“这玉镯上缠裹的银丝好看,可惜就是银丝上有点瑕疵,细看的话就不大顺眼了。上回着人给你那个好,明儿个戴那个罢。”

        卿如是另只手撑着下巴,抵在桌上,慢悠悠点了点头,“嗯。”

        “除了镯子,珠钗发簪也得学着戴。”见她神情郁郁,卿母肃然道,“如今不比从前了,谈婚论嫁,你不支棱起来谁提亲呐。”

        卿如是依旧点头。

        卿母握着她的手,在她身旁坐下来,长叹一声,道,“你能嫁个好夫君就成,官大不大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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