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是理所当然:“摸了。他都脱了我为什么不摸?”
月陇西挑眉:“结果呢?”
卿如是撑着下颚,“结果,我也没个对比的,不晓得他那算不算健壮。”
月陇西沉默半晌,忽然单手扒开衣襟,另一只手丢了张锦帕给她,“来,宽衣,好奇吗你不是?我正好热了,你帮我擦汗,我让你摸个够。然后你再看看他那算不算健壮。”
卿如是受宠若惊,“真擦啊?”
“你不是看得出来我真热吗?”月陇西松开亵。衣的系带,“背上有些润,瞧不见汗珠子,只得麻烦你挨着挨着擦了。”
“行罢。”他都不介意,卿如是也不忸怩,接过锦帕,站到他身后去,抬手帮他扒开衣襟,手还没碰着,她说,“诶我忽然想到一个法子,不必那么麻烦。我去找个蒲扇来,给你扇风不就好了吗?”
月陇西:“……”
顿了顿,月陇西慢吞吞道:“我忽然觉得又没那么热了。”
这句话落得轻,卿如是已将锦帕搭在他肩上,转过背找扇子去了。她房间里的东西齐全,月陇西一早就给她备好了团扇蒲扇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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