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不可太凉,月陇西小扇一会,又浅抿一口,感觉不烫了。

        端着药碗,揣上蜜饯果糖,他走到床畔,将卿如是扶起来,轻声唤她,“小祖宗,喝药了。”

        卿如是睡得迷迷瞪瞪地,听见月陇西的声音,她勉强睁开一条缝,自己借力坐起来,倚靠在枕上,“刚刚好像听见外面有女子说话的声音,谁来了?”

        “不打紧的人,已经走了。”月陇西舀起一勺药,喂到她唇畔,“你连自己的小日子都不记的?来月信还坐在池边玩水?”

        “这几日忘了。”在男人面前提起这个,卿如是耳梢浮上些羞意,讪讪低头,下意识抿了那药,忽觉不对,伸手接过药碗,“我自己来。”

        “那以后我帮小祖宗记着。”月陇西笑吟吟地瞧她,眼角流淌着温柔。

        卿如是直接忽略他说的话,“你出去罢,多谢你的药。”

        他不动,伸手夺回药碗,挑起眉教她,“小祖宗,这个时候你应该说‘外面风好大,人家一个人好害怕,你留下来陪我罢。这药好苦,人家不想喝,你喂我喝罢’。这样才可以。”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卿如是默默抢回药,为了不让他再有任何风。骚的机会,她抬手仰头一口闷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卿如是把药碗塞回到他手里,接着道,“这下你可以出去了。”

        月陇西挑了挑眉,无奈地起身。

        “诶等下!”卿如是又唤,她见月陇西转过头,期待地凝视着自己,颇为不好意思地说,“就想提醒你,把我的簪子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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