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去看月陇西,四周一片黑漆漆的,也不知他睡没睡,卿如是便一直将他细细盯着。过了一会,一声轻笑传来。原来没睡,也把她看着呢。她有些窘迫,转过身不再看他。

        不消多时,手腕轻轻一动。她又转过来,轻声叱他,“这么晚了你快睡罢,别玩了。”

        月陇西故作怅然地叹了口气,“我有心事,睡不着啊。不如……”

        卿如是以为他要说什么“不如你帮我排解一番”之类的话,以此同她来个彻夜畅聊。

        这想法刚起,卿如是还思索着要如何拒绝,毕竟他不睡觉,她可是要睡的。

        却见他兴致盎然地提了提被子,合上眼,摆好要睡觉的姿势,然后由衷提议道,“不如小祖宗唱首童谣,哄孙子睡觉罢。”

        卿如是瞪大眼:“……”我……?!

        月陇西,是个狠人,自她当了小祖宗之后,他对于辈分骤降之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活生生把自己的格调从西爷玩成了孙子。还是认认真真地玩成孙子。

        他的提议基本上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闭眼之快,睡觉的姿势摆得端端正正,就等着她开口了。

        卿如是郁闷地

        翻过身,盯着帐顶,童谣她不会,但哼点小曲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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