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思忖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他说今晚可能不回来。

        都伤成这模样了,还回来做什么……

        均匀的呼吸声缭绕在耳畔,卿如是怔然听了会,耳梢滚烫,衔着坠子的耳垂也热意融融,不知是羞的,还是被他温热的呼吸染的。

        听得久了,竟觉自己心怦得有些不寻常,不知道压在身上的他感觉到了没有。

        卿如是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细微的磨蹭后,耳畔的气息便略微粗重了些。

        她以为是牵扯到了他的伤口,便不敢动了,只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男人低哑的嗓子轻“唔”了声,随即将她搂得更紧。

        “你的伤擦过药了没有?”被禁锢住的臂膀和腰有点疼,卿如是也顾不得和他计较,偏头避开他的呼吸,低声问道。

        陡一偏过头去,就有凉风在颈间兜转,月陇西感觉到方才的温暖被风消逝,不禁蹙了蹙眉,又紧追着凑过去贴她,用唇边摩挲她的颈子和锁骨间的窝心。

        一阵奇异的酥麻感浮上来,卿如是鲜有地没动,愣愣地盯着帐顶,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任由他摩挲。

        须臾,月陇西的鼻尖轻抵在她的耳廓,呼吸都在她的耳后,尚来不及追究他粗重的呼吸在挠她耳后的痒,便又觉得他的唇衔住了她的发丝,在轻轻拉扯着,不痛却痒的力道。

        继而有三两根发被他纠缠入口中浅抿着,他唇舌的凉意和湿意就好似穿透了发,一直传到她的头皮,让她浑身都绷紧了。想要推开,又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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