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打断,卿如是以为月陇西是饿狠了耐不住,所以来催促她去吃饭。她思忖了番,便坦然跟萧殷道别。

        萧殷不再作停留,匆忙朝二人施礼离开。

        待他走后,卿如是转过身,欲将脑袋上的海棠花给拔下来,月陇西制止她,“还挺好看的,与你今日这身裙裳很配。”

        他若无其事地拉住卿如是的手,“走罢,我们去找爹娘一起用膳。”

        卿如是怪别扭,边蹙起眉跟着他走,边建议道,“你能不能别管我爹娘叫爹娘,听着挺……就挺不顺耳的。”

        “那我该尊称什么呢?”月陇西步子快,几乎是拉着她走的,他勾唇浅笑,“随你撒娇叫‘爹爹’和‘娘亲’吗?我觉得我叫‘爹爹’似乎不大合适。”

        “……”卿如是:骚上瘾了是罢。

        “你就不能好好地叫声伯父伯母吗?”待走到卿父卿母的院子里,临着要进门时,卿如是才低声纠正道。

        “行罢,那就叫‘伯父伯母’。”月陇西抬眸看进正厅,随即看向刚巧都坐于堂上的二老,他缓缓展颜一笑,恭顺地施晚辈礼,“爹爹,娘亲,我们来了。”

        卿如是睁大眼转头看向他:你他娘的到底在骚什么???

        月陇西恍若未见,施过礼后就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卿如是。

        须臾,卿如是找回自己的语言,慢吞吞道,“爹,娘……让、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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