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是思忖道,“您不是说过,大女帝向来听从这人的话吗?怎么会忽然闹成这样?”

        “我以为,这并非听从,而是女帝一开始信守于对他人的承诺。”月陇西忽然有些神情恍惚,低声道,“后来却被权力乱了心智,逐渐想要自己掌控一切,于是背离了她登上帝位的初衷。”

        卿如是愈发疑惑,“她登上帝位的初衷是什么?若不是被皇权压迫太久,感受到身份带来的不公,她怎么会想要去造反?难道她的初衷不是想要维护女权?还有……女帝口中所说的那位原来被选中去坐她那个位置的人,又是谁……?”

        她的声音逐次低哑,恍惚间竟萌生出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转而又立即将这个念头从向来没有这方面认知也不相信会是这样的脑中摒除。

        可,她不明白为何女帝会用“选”这个字眼。

        难道女帝登上帝位并不是她想,而是有人选择了她,进而推波助澜?这个推波助澜的人原来是想要谁去坐那个位置?又为何放弃了这个选择?

        最为关键的是,这人为何要选一个人出来去做这件造反的事?又为何有权去选择?难道这个人有十足的把握能推翻惠帝?

        卿如是急迫地想要捋清思路,却觉得越捋越乱,心神难以安稳,月陇西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她看向他,竟觉他的神色苍白,眸底或有几分清明。

        他知道吗?他猜到什么了?卿如是惶惑地凝望着他。他却垂眸未言。

        “这匣子……”须臾,卿如是低头将匣子捧起来,“匣子上被灼烧的痕迹又是哪里来的呢?”

        “一直有,女帝赐给我的时候就有了。”叶渠拈着胡须冥想,“我当时还奇怪,怎么会赐给我这样一件有瑕疵的东西。但想来那人带在身上的时候这痕迹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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