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如是稍一思忖,颔首同意。

        月陇西这才又跟外头的嬷嬷说道,“斟隐呢?让他过来回话。”

        嬷嬷应是,不消多时斟隐赶到,“世子。”

        “可知道刑部那边如今是何进展了?”月陇西拿了一块巾帕擦拭指尖的墨汁,准备陪卿如是一道过去。

        “萧

        殷公子将薛宅包围,抓到了绑匪,他亲自审问过后绑匪便将绑架的缘由一并招认。但这缘由似乎有些不可告人,萧殷公子并未透露,只说要夫人和余姑娘一道去刑部,就当着余大人的面揭晓真相。其次,也需要夫人和余姑娘为此案作个人证。”斟隐道。

        月陇西回头看了眼卿如是,后者点头,他这才打开门,“走罢。”

        去刑部的路上卿如是还想再问清楚他方才未在房中说完的有关于薛宅的那个秘密,月陇西笑着说她待会就能知道。

        卿如是心底好奇,却不再多问。

        接连几日刑部都是彻夜灯火通明。他们被请去一间茶室,其他人早就等在那处。余姝静看见卿如是,下意识就起身迎了过去,想说什么,又碍于余大人这位严父在,没有说出口。只将视线落在她的小腹,抬眸用关切的眼光询问。

        卿如是冲她稍一颔首致意,算是谢过她的关怀。

        几人逐一见过礼后,萧殷径直跪下,双手奉上笔录,平静地道,“余大人,世子,这是半个时辰前属下在牢中审问犯人后记下的笔录。现在由属下先将此事始末进行口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