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屈二人心中狂颤不已，泠鸢的那一道目光太可怕了，犹如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存在，在她的眼中，他们二人仿佛毫不起眼的蝼蚁般。
这种感觉，灭屈二人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
这个泠鸢……不但身份来历神秘，而且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可怕得多。
瑶池天城内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是谁？
古神么？
灭屈的心在剧烈颤动，南掌殿看不出来，身为灭神子嗣的他能隐约感觉得到，在泠鸢刚刚那一道目光中，他看到了自己父亲灭神曾有的那种类似的神态。
位列古神，俯视众生。
古神之下，众生皆凡物，皆蝼蚁……
那种感觉，灭屈已经很多年没体会过了，所以他才会想到泠鸢可能是古神。具体是哪一位古神，灭屈就不清楚了，在瑶池天城的女性古神极少，只有寥寥几个而已。灭屈虽然没全部见过，但也听说过，可印象中却没有泠鸢这种类型的女性古神。
这时，灭屈突然发现自己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