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翠娥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将手里的木盆扔得震天响,在桌上惬意喝着小酒的肖大仁被吓了一跳,皱着眉喝道:“吃错什么药了,吓我一跳。”

        焦翠娥气不打一处来:“喝喝喝,整日就知道喝酒,怎么不喝死你算了!”

        肖大仁的酒杯往桌上重重的一放:“你又哪根筋搭错了!”

        焦翠娥重重的走到桌前坐下:“还不是你那大哥!”

        “大哥怎么惹你了?”肖大仁问。

        焦翠娥如是说:“我越看大哥家越觉得古怪,你看明明背了一百两外债的银子,一天都要去一趟集市,哪次回来这背篓里不满满当当的!”

        “不是说青娘为了家计在码头上卖包子馒头这些了。”他问道。

        焦翠娥啐了他一口:“包子馒头一日能挣多少钱?你再看看他们,三个背篓里的东西都堆的冒尖,得要花掉多少铜板了?”

        肖大仁生气的将筷子一扔:“你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眼皮子怎么就那么浅,你要是觉得他们日子过得好也可以背上一百多两的债务。”

        焦翠娥就是个见不得人好的主,现在见着肖大仁这样发脾气也不敢再多言,联想到上次撺掇肖老太去大哥家索要东西也没落着好平白还没乡亲们奚落了一顿,顿时也有些偃旗息鼓,呐呐不敢多言。

        这边肖遥一家心情很好,是肯定不会想到焦翠娥还有这红眼病,不过现在分家了,她除了怂恿肖老太来闹些幺蛾子其他的也没别的招。再说现在肖大贵一家明面上肖大贵是一家之主,但他现在生病在床,明面上主事的是青娘,方方面面拿主意的则是肖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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