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肖大贵当然不能同往日而语,长时间的管事气息,让他自然练就了自己的周身气质。
土里土气的模样也随着村长肖望才每日的言传身教而尽数皆改。
甚至有的时候就连肖大贵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都会觉得陌生!自己何德何能啊!从一个在田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走到了随县都有排的上名号的贵人。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个能干的女儿,若是没有肖遥,这个家会不会一个不少的在都是问题。
用小厮的话来说,如今老爷周身气质贵不可言,不能同他日而语,怕是往日老爷的故人走在路上都认不出老爷吧!这话诚然如是,因为上次他在乡间的路上还遇到了爹娘和三弟一家,为三弟再次还完了赌债家里就真的一贫如洗了。
三弟媳妇见日子过不下去,丢下了刚出身不久的儿子卷起包袱就回了城里的娘家,还没等三弟去接的时候,他岳母岳父都已经让人将和离书送来了。
三弟自然是不肯和离,但其中不知道什么原由,自己也懒得深究,三弟最终是签下了这份和离婚。
而三弟妹在拿到和离书的第二个月就在城里改嫁他人,是个年纪大她两轮的米铺老板,小有资产,家里还有几个仆人伺候。
肖大贵觉得三弟妹这样的选择无可厚非,十里八乡的女子都不敢再一脚踏进肖老三这个火坑了!他记得当时父母见到自己的时候再没有往日嚣张愤恨的目光,而是诚惶诚恐的站在路边,倒是三弟想要上前搭话,但被自己的小厮拦住了。
他看到父母眼中的渴求,但最终并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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