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二的背影走远,大家才议论纷纷:“这白二也当真可怜!”
“切,可怜什么呀!之前悬壶药铺和清风堂没有起势的时候,可一直都是京城的白家药铺独占鳌头,那段时间他可没少在大夫人面前出风头,明里暗里都贬低我们这些外省的管事不堪一用,就和吃白饭似的。
今日有他一劫,我当是该!”
“谁说不是,听说之前清风堂为了能让自己的药铺在京城站直了腰板,连价值千金的止血散都当做普通药物卖出,结果呢!花重金造成的大好局面,被这白二纠结其他药铺的人上门打砸了去!”
“这不就是仗势欺人啊!”
“嘘,你瞎说什么呢!仗势欺人这些事情咱们这么多年也没少干!只是这白二心比天高,你没听出来吗!今日大夫人是给了他机会向她寻求援助,但他呢说是自己可以解决得了这件事!”
“是啊,我倒要看看前有太子后有魏王,他怎么出招!”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回去也得想想法子,今日大夫人没有说咱们,若是这个利润还照着这个月跌下去,今天的白二就是明天我们的下场了!”
话说这边白二回到了白家药铺后,进了后院就将石桌上摆放的水壶水杯扔到地上砸的粉碎。
白二的媳妇连忙跑了出来,见到这一地的碎瓷,心疼道:“你这个败家的,何苦跟这些茶碟过不去,都是要花银子买的啊!”
白二气不打一处来,心说这些瓶瓶罐罐都花几个钱,他这满腔的怨气都快化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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